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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驰:透过银幕,望向他者

来源 : 学工办     作者 : 撰 稿 | 黄义瑜     发布时间 : 2022-02-21     浏览次数 : 10

吴远驰,2020级英语师范专业(三位一体)本科生,在校期间创作影评《冲突的身体∶论<唐人街探案>系列的现代性焦虑与中国性想象》,获得北京国际电影节·第28届大学生电影节2021年度大学生影评推选本科生组最佳影评。



光影之下,雕琢热爱


“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会以为眼前就是世界。”电影,不仅仅书写人们眼前的世界,更将远方的诗与故事用绮丽的光影娓娓道来。光影下的人间百态是吴远驰的兴趣所在,而其中“侦探类型”电影则是他的最爱。他说道:“我自己对侦探类型的文本很感兴趣,但是像《唐人街探案》这样的主流商业电影,往往在批评与学术领域并不像其他艺术电影和作者电影一样被关注,所以我想在这方面进行尝试和突破。”得益于大一时在“影评学会”对影评论文的格式规范及研究方法的学习,更执着于自己对侦探电影的浓厚兴趣,吴远驰在交织的光影之下开启了影评创作之旅。

专业学习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吴远驰对侦探类型文本的深入了解,他深刻感受到爱好对专业学习的反哺作用。吴远驰认为专业带给自己最大的便利并不是在侦探小说和影像的文本上,而是在对前两者的研究性文本上。因为流行文化的文本在全球化的今日基本上都能找到译本,但是相关的研究很多都没有被译介。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一过程自然反哺了他的专业学习。

当论及自己对侦探类型这一兼具“现代性”与“殖民性”的“被翻译的身体”的认识,吴远驰认为如今“舶来品”和“土产品”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侦探类型在今天也被很多中国的小说家和影像创作者所实践,而这一方面是晚清以来中国被拖入现代化进程的历史导致,一方面也是改革开放和二十一世纪全球化的结果。吴远驰在光影之下雕琢者自己的热爱,同时也将它作为反射现实的镜子,透过银幕,去深入观察和分析真相与谎言、现实与幻梦不断碰撞的世界。


光影之下,碰撞的世界


探寻《唐人街探案》这个对侦探类型实践的个案里杂糅的现代性和中国性是如何被再现的是吴远驰创作的核心理念。他认为这两者不是二元对立、互无关联的。他在第一部分主要阐述的是侦探类型本身的现代性和殖民话语,第二部分主要阐述《唐探》对中国性的展现是怎样维系一种大一统的想象,而这种想象可能造成怎样的问题;第三部分描述的则是影片里现代性与中国性是如何产生了有趣的错置,而这种再现又是如何与现实中的第三世界去殖民化进程相呼应的。

透过银幕,吴远驰看到了碰撞的世界,看到了“现代性”“中国性”两者的冲突、 模拟与译写,第三世界对现代性的实践在影片中的解构性重现。“中国性”本身不是本质性的、而是建构性的,正如亚洲本身是被西方与殖民历史所命名而不可避免地与西方或者说现代性相杂糅的。因此当我们过度将自己定位在这种“中国性”上,我们就会以一种东方学的视野看待其他国家、尤其是第三世界国家。

因此,在光影之下,吴远驰明白,要透过银幕观察那不断碰撞与冲突的世界,就要学会尊重他者,尊重差异,感受和合之美。



光影之下,汇聚的百态


光影之下是汇聚的人间百态,“他者”与“自我”在一片小小的银幕上碰撞,“此岸”与“彼岸”在无数声音中交汇。电影带给吴远驰最大的收获,便是“透过银幕,望见他者”。“电影是极其强调公共性的艺术,影院像新时代的教堂汇集不相同的人,形成新的共同体与文化”,他发现电影比任何其他的艺术都更直观地让人们认识到那些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生命,这些他者或许与观者是不同性别、性取向、族裔、国籍和阶层的人,甚至根本不是人类,但是透过电影这极富公共性的艺术,他们能够产生情感的共鸣与智识的沟通。

当提到在“透过银幕,望见他者”这一过程中感受到的自我提升与自我完善,吴远驰这样说道:“我觉得对‘自我’最大的完善就是意识到‘他者’并不总是与‘自我’有关的,这是我在电影中所学习到最重要的价值观,如果一定要总结可能就是“尊重差异”。”就像德里达反驳将哀悼视为把他者吞入自己内部、同化为自己一部分的精神分析理论,认为真正的哀悼是保有他者与自我的差异一样,可能许多的他者并不会、也不应该承担“教会我们些什么”的意义重担,而将他者“拟我”,吸纳他者的经验为“我”的一部分,可能本身就是某种特权的体现。学会透过银幕,望向他者,我们不应当丧失看的愿望,更不应当丧失看的能力。光影之下汇聚的百态,当我们凝视着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在凝视着我们。也许只有尊重差异,我们才能跳出“同化他者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被他者同化”这一怪圈。



光影之下,注目未来


电影是吴远驰不可割舍的热爱,然而这条路上也难免遇到荆棘。对于未来的期许,他这样说道:“想寻求专业的指导,尤其是在学术研究方面。希望以后能接触到更多相关组织,向师长学习更多专业知识。”电影和电影文献的阅读本身和他的专业有非常多的关联,并且很多理论的学习其实是影视文本和英语文学文本所通用的,所以两者不是互斥关系,然而怎么平衡两者的关系依旧是他现在以及未来都要不断学习和调整的事情。

他不仅仅关注着自己的未来,更关注着中国电影和中国文化的未来。在他看来,对“纯粹”“完整”的中国文化的要求,这在文化逻辑上可能仅仅是对近代西方霸权的复刻;真正具有“生成性”“异质性”的未来蕴藏于反对近代西方文化逻辑与霸权结构,同时寻找新的文化发展道路的尝试当中。而中国文化本身因其极长久的历史所具有的独特包容性,将成为在足够长的未来里塑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充分体现开放性与生成性的“侦探形象”的重要推手。